1988年曾穿上绿夹克的桑迪·莱尔(Sandy Lyle),绝对是英格兰高尔夫的泰斗级人物。如今白发苍苍的莱尔依然无法忘怀当年在奥古斯塔发生的一切,他将带领我们重温那个美好的周日下午的每一洞、每一杆……

我始终对奥古斯塔怀有非常美好的感情,成为1979年欧巡赛的奖金王之后,我第一次来到奥古斯塔。想完全适应奥古斯塔需要很长的时间,经过前几年经常被淘汰的惨痛经历后,晋级就驾轻就熟了,我甚至觉得,如果我打得够好就能穿上绿夹克。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帆风顺的球员,但一个优秀的球员总是能够将看起来回天无术的困境逆转。从开球台到果岭,你必然会经历不少重要的关卡。当然,推杆永远是比赛最重要的部分,但对于美国公开赛及PGA锦标赛这样的场地而言,你还要操心狭窄的球道和浓密茂盛的长草。每当来到奥古斯塔,我总是对自己说:“这地方很容易对付,就像我自己的家。”
1988年美国名人赛前一周,我正好赢了Greensboro公开赛,当时我热情高涨地来到奥古斯塔,对这个意义重大的胜利充满信心。但是从周末到周一甚至周三,我一直被电视、电台、报纸杂志各种媒体包围着,乱哄哄就像马戏团,但尽管如此,我依然能在心中感受到平和。
过去了这么多年,当年发生的一切我依然历历在目,说实话,我的开局还不错,第一轮打了71杆,更没想到第二轮能打67杆。我记得当时一直对自己说:“这虽然是项很艰苦的工作,但是你顺利晋级了。接下来,你必须更加谨慎小心,别让鲁莽毁了一切。”每次攻果岭的落点都非常好,推杆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压力,或许那时的运气特别好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到了最后一轮,尽管与同组的本·克伦肖(Ben Crenshaw)、马克·卡卡维查(Mark Calcavecchia)还有两杆差距,但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也有获胜的希望。在标准杆3杆的第4洞之后,我的球位并不令人满意,切杆越过果岭直接奔向第5洞开球台,这一洞我用了4杆,想起混乱的切杆,我对自己说,“如果你不想成为冠军,现在倒是个好机会……”然后来到第9洞,洞杯的位置很棘手,我用7号铁杆把小白球打上果岭,距离洞杯两英尺。 |